古人总结出的成语“沧海桑田”,极富智慧,充满哲理。不过,如果用它来解释滁州西涧的水势在欧阳修与韦应物的眼中为啥观感那么不同,则似乎显得牵强。
基于事实层面的沧海变桑田,要么需要相当长时段的缓慢积累,比如河流冲积扇;要么需要猛烈的地壳运动,比如火山喷发或极端地震。而从韦应物到欧阳修,大概间隔了250年。对于滁州西涧一带所处的丘陵地区来说,这个时间段恐怕难以造成像平原地区那样的河流频繁改道,也难以靠泥沙淤积抬高河底,毕竟其落差理应比平原地区大的多。滁州附近没有火山,故唯一需要考虑的,恐怕就是地震了。
然而,据光绪年间的《滁州志》,滁州历史上最大的地震发生在清康熙七年,经查,那是受震中在山东郯城大地震的波及,滁州一带的烈度最大也不超过8级,没有造成地质改变。详见本系列帖子的第七帖——《【西涧老外说西涧】之七 咱滁州人应该知道:唐朝时,江潮照样到不了滁州西涧》
所以,窃以为靠“沧海桑田”之说,难以解释“春潮带雨晚来急”与“水极浅”“亦不胜舟”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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